第(1/3)页 论起审讯这事儿,北镇抚司向来是谁都不服。 就连李朝钦在针北望眼中都是渣渣! 针爷就是这么自信! 他和那几名锦衣卫一起,将传教士们押到了院子里。 不多时,朱由校便听到了杀猪一般的惨叫声传来。 但也仅仅只有一声。 随后,那些传教士们的嘴巴,就被针北旺用臭袜子给堵上了。 离京已经七天,每天都在赶路,他们脚上的袜子,也至少七天没洗了。 此时的袜子还不叫袜子,叫做足袋。 样式也不如后世的那么贴合,就是一个白棉布缝制成的、能够套在脚上的口袋。 足袋很宽松,全靠着系带才不至于脱落。 可其中一名锦衣卫脱下来的足袋,完全能颠覆人们对这样事物的认知。 说这他穿出包浆都是谦虚了! 若是给这足袋一阵风,它自己就能跳芭蕾......... 另外两个锦衣卫上前,按住了一名传教士,并把他的嘴巴强行捏开。 针北望很是嫌弃的看了眼那双足袋,捏着鼻子向足袋的主人道。 “江少风!你自己的东西,你自己动手!” 江少风嘿嘿一笑,用两根手指,捏起足袋便向那传教士的嘴巴塞去。 “呕.......哕!” 那传教士的脸色瞬间就绿的像他爹的帽子似的,双目圆睁,在袜子距离他嘴巴还有二尺左右的时候,当场大吐起来。 一股子胃容物,像利箭似的,从他口鼻喷出。 江少风眼疾身快,直接向左侧横移两步,堪堪避开了这‘致命’的一击,有些郁闷的向针北望看去。 “这红毛鬼子还会以以毒攻毒!” “提督大人,怎么处理?” 针北望瞪了他一眼:“这点小事还要本督教你?继续塞!” 那名传教士闻言瞳孔瞬间放大,无比惊恐的看着江少风手中的足袋,身子被锦衣卫按住无法行动,他只能疯狂的摇头。 “补药!” “补药!” “窝唆...窝唆....窝唆还不行麻........” 江少风乐了,一手提起领口的衣衫捂住鼻子,另一只手捏着那足袋直接凑到了传教士的嘴边。 “还知道唆?” 第(1/3)页